葛凝玉坐在屋頂上堵著耳朵,那合歡的聲音惹得也面紅耳赤。好一會,他們兩個才安靜下來,整頓滿地狼藉。
“嫂嫂,將軍府的那位,如何了?”
柳姨娘還有些意猶未盡,可以想到這事兒就有些來氣,“什麼事兒都沒有,還是那般主母的架勢。”
“都怪那個畜生!要不是信誓旦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