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姜宓那干脆離開的背影,季斯年挫敗的跌回位置上,目無神。
呢喃道:“對不起!是我太沖了!但是我真的是為了你好。”
積了幾個月的思念,在見面的時候傾巢而出,但是太過于敏,卻又把人給氣走了,季斯年很是懊惱。
坐了一會,季斯年似想通的起,剛剛頹然的氣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