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又釋懷了一件事,姜宓的心又輕松了許多。
手去接飄落的雪花,任它在自己的掌心中融化,卻一點都不覺冷,而是覺得這雪花,化雪后真的好澄澈啊!就像新生嬰兒的淚滴,沒有一污染。”
還沒等收回手,就見一雙黑的皮鞋落在面前。
抬頭…沒想到竟然是許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