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之中劃過嘲諷,不知是嘲諷棲霞堅韌的意志力,還是嘲諷,落到如今本是活該。
冬雪道:「奴婢今日去看過了,還撐著最後一口氣,很是執著。」
「執著?」男子笑了出來。
棲霞到現在都還是執著,也真是可嘆可敬啊!
暴室之中,不有君傾皓下令的懲罰,冬雪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