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?”看著唐言風遞過來的東西,吳寧問了一句。
“米糕,這里的特,你不是了嗎?嘗嘗看味道怎麼樣。”一個孩子,從京市坐火車過來,就跟著忙碌了一天,比他一個男人還拼,唐言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米糕?”吳寧還真是沒有吃過這些東西,咬了一口,糯糯,還有些甜滋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