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他們的話,荀桉眠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。
如果不是傅時樾的妻子,一定很羨慕他們的戰友。
“弟妹,當時我們被困住時,時樾說,他覺得最虧欠的人是你。”林昭杭如實地說道。
“我?”
“雖然他可能不會經常說甜言語,但他真的很你。他說如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