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樾沒說話,只是低著頭,認真地幫剪指甲。
荀桉眠的心臟狂跳,在的記憶里,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親昵地幫剪指甲。
“要早點剪掉,不然指甲裂開會疼。”傅時樾醇厚的嗓音傳進的耳里。
荀桉眠咽了下唾沫,揚起和煦的笑容:“小時候,看到媽幫趙新藝剪指甲時, 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