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忐忑不安的表,傅時樾的眼里噙著笑意,彈了下的腦門:“放心,只是罰我寫檢討。”
嗯?荀桉眠呆愣地看著他:“就這?”
“嗯。他們本就是警方緝拿的要犯,加上當時況危急。如果我不一擊致命,死的人就是我。所以那種況下,我算正當防衛。”
老大的那一槍,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