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說得很慢,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,眼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,嗓音有些喑啞。
替熙宸不值,從來都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人,難得那麼深信一個,所有的信任和親卻被人這麼踐踏!
現在他容辭有什麼資格來審問?
容辭在的話后許久的沉默。
空寂的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