繹在他的話后緩緩抬起頭,目一寸一寸地從他臉上掃過,仔細地辨讀著他的每一個眼神。
熙宸的神非常的認真,這樣的他,是繹從來沒有見過的。
這些年他一直和容辭生活在國外,他其實了解容辭比較多,至於熙宸,他只是偶爾通過一些新聞,或者溫嵐口中了解,再或者他來北爾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