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,你一言我一語的,聊得格外起勁。
被棄在一邊的容景墨心裡有點泛酸。
幸好現在和聊天的是個人,如果是個男人,和聊這麼起勁,大概他的醋罈子得打翻好幾壇。
走出餐廳時,已經有些晚了。
白星言吃得有點多,沒立即上車,而是拉著容景墨散了散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