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睨了容景墨一眼,想到兩人在山頂那一夜他求婚時的話,淡淡諷刺,「怎麼?容先生又想讓我為了兒子考慮考慮嗎?」
容景墨覺得話裡帶著刺。
但是卻又找不出話里的病。
為兒子考慮怎麼了?有什麼不對?
打從知道自己有了小包子這個兒子,一向獨斷慣了的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