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星言看來,是兩個人的事,結婚的理由,覺得只能因為。
為了兒子結婚算什麼?
責任嗎?
容景墨沒覺察到自己說錯了什麼,愣在當場,好半天都沒回過神。
白星言坐在他邊,手托著腮,靜靜地盯著夜空在看。
今晚的夜很,一如十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