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時間,應該是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最艱難,最痛苦的一段日子。
哪怕以前懷著小琛,一個孕婦在人生地不地國外,又要工作,後期肚子大了,生活自理都困難,可的心也沒像容景墨消失那段時間那麼痛過。
在整天肩負那麼多家公司的眾人,肩膀都快扛彎,每天忙得昏天暗地不知道時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