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的話語,每一個字都像是清的珠玉濺落在潔的玻璃表面,啪嗒一下就炸了開。
這是容景墨慣有的說話方式,類似的對話,兩人以往不知道有過多次,白星言倒沒多意外。
一本正經起來的容景墨,就不是真正的容景墨了。
「容先生魅力還沒那麼大!」輕輕地揚起角,淡淡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