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是容景墨慣用的口氣,帶著濃濃的暗示。
說這種話的他,也向來臉不紅氣不。
白星言對他無語,給了他一記白眼,轉進屋,房門砰的一聲甩了上。
容景墨不氣不惱,倚在門邊,靜靜地盯著房間的門看了會兒,角輕輕地彎了彎。
白星言的行為,被他當作了彆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