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座,拿著筷子,都準備用餐,旁邊的容景墨忽然輕飄飄地飄過來一句,「幾歲了?還這麼稚?」
「姐夫,我姐一直這樣的!」白亦沉隔得老遠附和。
白星言臉上的表僵了僵。
「沒事,我不嫌棄。」容景墨側過頭應了他一聲。
「我姐不好的地方多著,姐夫你多包容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