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點,白星言困,但其實並沒多睡意。
旁邊躺著個容景墨,兩人摟那麼親,能清楚覺到臉頰上他噴薄出的氣息,時不時地拂過的,熱熱的,的。
容景墨似乎還在盯著看,白星言能覺到他目的溫度。
像是撒哈拉的烈日,熾熱熾熱的,灼得臉頰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