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院呆那麼多天,沒日沒夜的守著一個病人,覺都沒法睡,沒有不辛苦的。
但是,看著現在的白星言,容景墨忽然覺得,什麼都值了。
只要白星言不像以往那樣抵他,兩人復婚,容景墨覺得是遲早的事。
「困不困?」幾步向著走過去,取過手裡的水壺,給兩人各自倒了杯水,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