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在的話后愣了半會兒,臉上的表有些窘迫。
敢,站在這裡半天,就是為了等他離開?
白星言並沒對自己的話做任何解釋,安靜地在等他走。
容景墨心有點複雜,站起,取過自己的外套,他很乾脆地拿著就往屋外而去。
「那我先走了!明天見!」丟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