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邀請上床,然而,白星言卻沒理,但也沒離去。
坐在沙發上,手撐著額頭,就這麼打起了盹兒。
「小琛經常做噩夢?」容景墨試著和聊天。
「偶爾。」白星言淡淡回了他一句。
「你說,孩子剛夢見了什麼?」容景墨又問。
這個點已經不早,他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