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這樣的男人,潔癖肯定是嚴重到變/態的那種。
他的外在條件和家勢,也讓他擁有這樣的資本。
在明知已經和別的男人領證的況下還能對說出這樣的話,白星言忽然有些不懂他了。
怔怔地看著他,震撼了好一會兒,臉很快又恢復了淡漠。
「我們,永遠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