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離開得很乾脆,腳步聲吭吭吭吭的,只一會兒就沒了影。
白星言僵站在原地,聽著耳邊慢慢遠去的聲音,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。
輕鬆嗎?
半點沒有。
容景墨相信了和霍加夜的婚姻,該到如釋重負才對。
然而,這個時候的白星言,心卻似乎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