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一怔,目僵轉向他,在他手上停留了幾秒。
「就算作為故人,難得一見,不該請我進去坐坐?」容景墨蠻橫地將門推開,進去,反手帶上房門,他大刺刺往洋房而去。
白星言木然站在花園,看著他自然而然進的影,臉有些僵。
容景墨自顧自在走自己的,邊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