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嘗試著撥打了好幾次,卻沒一次被接通。
容景墨歸來前所有的喜悅,在這個時候像是被一桶冰沖刷,心瞬間冷到了冰點。
想著回來前電話里白星言說的話,他的心裡忽然升起從未有過的恐慌。
白星言今天走的這一步,計劃了多久,他不知道。
容景墨惶恐的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