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沒為自己的行為做任何解釋。
容景墨開車送來到機場,幫辦理登機手續,把登機牌遞給,本來打算和好好說一會兒話了再放走。
然而,白星言抵達機場大廳后,卻走得頭也不回。
容景墨靜靜地目送著的影慢慢走開,心裡莫名產生了一想要抓住的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