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洗好走出來,上的酒氣沒了,香水味也沒了,取而代之以清新的薄荷香氣,他才再次出現在白星言面前。
索著上床,再次將摟懷裡,他不規矩地忙起了自己的正事。
「小白,你實話說,做這種事的時候,你開心嗎?」
他想知道心裡真實的覺。
如果白星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