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的容景墨是這麼想的。
只要相,其他的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,錯過的,彌補回來就好。
白星言安靜地聽著他的話,曾經心裡充滿了無限期待的事,這個時候再聽他提起,心裡已經沒了半點波瀾。
沒對他的話發表任何意見,只是輕聲「嗯」了聲。
和容景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