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一離開,那麼多的事全積在一個沒涉及過公司業務的人上,白星言的肩膀都快被垮了。
白星言不是吃不了苦,但是,每個人能夠承的能力有限,不知道自己能夠撐得了多久。
睡得天昏地暗,容景墨連著了好幾聲,沒有等來的任何回應,想要抱起往醫院走,白星言細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