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袋埋在的頸窩,鼻尖著的輕輕地蹭了蹭,他似乎有無限的眷念。
「就這麼陪我會兒!」低沉的嗓音,帶著沙啞的磁,「這次回來,真是為了看你的。」
白星言角苦地牽扯了下,覺得他的話有些可笑。
是他孩子的母親,是他的人,他陪在和孩子邊不是理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