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是這座別院的主人,從小生活在這裡,屬於他的別院,卻缺了他的影……
白星言想著想著,心裡那種蝕骨的痛再次襲來,痛得神經麻木,額頭冷汗涔涔。
容景墨出事後這麼多天,就沒一天睡過好覺。
回到錦園,把整個家重新整理完,小睡了幾個小時。
眼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