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現場等了足足兩個多小時,白星言的影始終沒有出現。
容景墨無奈,又轉去了醫務室。
可得到的答覆卻是,白星言一個多小時之前,已經和霍加夜離開了。
容景墨僵站在醫務室外,失了失神。
揚起自己的手機,盯著屏幕上的快捷撥號圖標,他掙扎了又掙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