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的目在臉上停留了幾秒,瞇了瞇眸,「白小姐剛過來,是當幫手的還是阻止的?」
白星言一怔,背脊僵了僵。
他對這個問題,還會關心?
臉龐緩緩側過,看了看他,淡漠地丟給他一句,「我哪有那麼大的權利阻止爺爺做任何事?」
甩開他的手,白星言直著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