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停留在肩窩的手定格住,神幾秒的定格。
他以為白星言醒了,哪知,只是嘟嚷了一句后,再也沒了其他的靜。
容景墨保持著同一個姿勢,就這麼僵了好一會兒,他的挨著躺了下來。
他忽然有些慶幸,白星言剛的名字,是他。
即使睡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