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地址!」容景墨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白星言的目依舊落在窗外,像是連看他一眼都覺得多餘。
容景墨沉了沉呼吸,沒繼續多問。
開車下山後,他把車直接開去了自己住的酒店。
抵達酒店外,把車給服務員去停靠,先下車后,他拽著白星言就往自己的房間方向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