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后,窗外的雪已經小了。
白星言側過頭,盯著空的屋子看了看,指尖拽了下的床單。
進浴室,洗漱的時候,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看。
鏡中的人狼狽極了,眼袋很大,整眼周一圈都是黑的,昨晚臉也沒洗,臉上髒兮兮的。
白星言長這麼大,大概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