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愣了愣,目僵看向他。
易北漫不經心地倒了兩杯茶,推了一杯給他,「我還等著哪天喝你的喜酒呢!」
容景墨靜靜地聽著他的話,黑眸劃過一抹亮,薄一點一點往上勾了勾。
易北沒說錯,現在的白星言什麼都不缺,只缺一個他給的儀式。
婚禮,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