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來后,頭髮只隨意了幾下,半半乾地鑽進被窩,平躺在床上,容景墨本來沒打算。
可是,睡著睡著,邊的白星言又開始了起來。
上本來就穿得,夏天的子,兩人這麼躺一起的時候,部時不時地過容景墨的,讓容景墨才剛剛平復下去的衝,像是被潑了油的火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