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悅目送著他的影離開,忽然有些張了起來。
一是擔心今晚去見他,不知道會不會又遇上什麼倒霉事,二是上次郊外的事後,陸南祁對容悅而言,就是個不安全分子。
正斟酌著自己今晚該怎麼應付,側過臉龐的時候,剛好和門口的白星言撞個正著。
白星言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