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緩緩勾起,他臉上的笑,在容悅看來,卻是沉沉的。
容景墨的意思很簡單,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,簡直丟容家人的臉。
容悅背脊骨涼颼颼的,其實心裡有一萬種為自己辯護的理由,可是,貌似,容景墨的想法也沒錯。
容家個個都是英,就在拖後。
「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