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鬧,大早晨的!」白星言抬起臉龐看了看他,想要掙他的懷抱,手腕卻被容景墨按。
容景墨一條手臂摟著,只一隻手就將錮得死死的,沉沉地上去,索到的就是一頓胡攪蠻纏。
邊吻,他邊在拉扯的服。
「不是昨晚都沒洗澡嗎?你先去把澡洗了來!」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