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車開到稍微遠離小賣部的地方,停下,擰開一瓶礦泉水,他扯過白星言的手,在窗外幫沖了沖。
他沖的部位是白星言剛被人過的地方,沖了一遍還嫌不夠,又是一遍。
白星言安靜任由著他的作,沒說話。
容景墨的霸道,一直都懂。
他怎會容得下剛有人用那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