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吻。
淺淺的吻,樹梢輕過似的落在的,噴薄出的氣息,像是北非夏日的空氣般熾熱。
白星言又是一僵。
怕兩人繼續這麼下去,局勢無法控制,將他的手腕按住,扯開,貓著腰騰地站了起來。
「我們該走了!」側過頭瞥了瞥他,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