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,還是沒有任何關於孩子的消息,容景墨開著車回了莫家。
都這個點了,他和白星言一樣,其實很累。
但是,躺在床上,兩個人都清醒得完全睡不著。
白星言的臉上還掛著淚痕,目空地著吊頂,絞盡腦在想著這次的事該怎麼解決。
容景墨在冷靜地回想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