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睜著一雙清亮的眼睛看著他,黑珍珠似的瞳仁徹又純凈,沒做任何回應,從頭到尾全然一副看他能折騰到哪種地步的表。
容景墨臉皮一向不薄,別提兩個人都還沒睡,哪怕已經睡,他照樣可以一個人把這種事進行到底。
制著,在上這兒親親,那兒親親,都準備繼續往下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