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依舊站在臺上,正在盯著他看。
容景墨沒理,出來后直接就上了床。
腦袋枕著手臂,就這麼平躺著,他醞釀起了睡意。
白星言幾分鐘后也進了房中。
在浴室里稀里嘩啦的忙碌了會兒,回到臥室,盯著地上散落著的櫻花草花瓣看了好一會兒,彎下腰,將一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