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有點頭疼。
他好像真的拿沒辦法。
白星言沒那麼快睡著,背對著他,一直在不聲地留意他的反應。
到了容景墨落在自己上的視線,以為以容景墨平時的德行,就算不會真的深,應該也會由著子著胡來一陣。
哪知,容景墨上了床,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