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悅被他的話堵住,忽然有種被調戲的覺。
可是再一看,眼前男人的臉依舊是那張無無的冷漠臉,又權當自己錯覺。
一個都是冷的的男人,怎可能做得出調戲這種事?
「麻煩讓開!」容悅還沒忘逃命的事,抬起頭看了他一眼,貓著腰就想從他側溜過去,然而,也不知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