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悅今晚已經不知道看過多次了,看得都想替他把浴袍系得嚴嚴實實了。
就沒懂,為什麼這個世界上,會有人能厚無恥到在陌生人面前穿這樣也能如此淡定從容。
「陸先生,您的晚餐用完了嗎?」容悅只想早點離開,看他似乎吃得差不多了,試探著問。
陸南祁只是端著酒在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