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悅被他噎了噎,然而,目依舊沒有從他上移開。
在盯著他看,準確的說,是盯著他的臉在看。
隔著浴室里朦朦朧朧的霧氣,目定定落在他臉上,將他打量了一遍又一遍,眸子驚愕睜大,「是你!」
是你!
老人相見似的口吻,上揚的音調著濃濃的意外。